• 2009-10-10

    国庆日记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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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fairynight.blogbus.com/logs/48063291.html

    十月二日回家。十月九日回宁波。
    有时闲得要死。有时烦得要死。
    捧着电脑又上不了网。看完电影,只能记录心情。

    十月二日

    下午五点到巢湖,从火车站乘出租车回家,路经中旱。猛地想起周。虽然知道不可能会看到他,生活毕竟不够戏剧。可还是想,从车窗里看到他的家,看看变化。就这样思绪飘远。等我拉回,已错过了那栋房子。终究是不能看到。忍不住嘲笑了自己。

     

    Y等在车站接我。从车站出来,我没有停留,以及联系他。我想,他能找到我就接吧,找不到我也就罢了。他从身后拉住我,回头,只一眼,便是:他比周差。这是外表的判断。我有想过,再遇上谁,总是要比周好,比周优秀,好像如此才能解气,才能扬眉吐气,才能让他的家人感叹。我不知道这种比较有没有意义,可是,赏心悦目一些,才能更容易遗忘过去一些吧。

     

    坐在出租车上,心情开始低落。心头的猜测,终于成为现实。说不失望,那是假的。还有,这样的环境里,无法不去想到周。他怎样?是否想念我,时时想念?是否心里遗憾当初的犹豫以至分开?是否在新生活里已是风声水起了?两个月又十五天,这是唯一一次想起他来会酸楚,想要流泪。

     

    我一直是喜欢内敛的男子多一些。不是说,活泼的男子我就定是不喜的,但当这个想法浮上心头时,必定是身边那个男子的话,让我所不喜了。就是这样的。让我觉得世俗了。

     

    如今,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有关我终身的决定。我要怎样?我能怎样?

     

    我开始后悔回来了。我为什么要回来?

     

     

    十月三日

    中秋节。

    收到周的短信:中秋节快乐。回复:同乐。他说:以为你不会回。我没再回。其实,我想回:你以为的事通常都没有发生过。

    国庆节前,他在QQ上留言:提节祝你中秋节快乐。之后,又留:还在恨我?

    我什么都没回。

    恨他吗?没有。最多也只是怪他。

     

     

    十月四日

    眨眼,已过了中秋节

     

    我似乎进入了一个困境,能够回旋的空间越来越小。困住自己的,究竟是环境,是不断催促着我决定的那些人,还是我自己?回来之前,我也已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状态。我不能够欺骗自己的心,我也一样不能够装作不在乎现实对我的压力。

     

    晚上,电话一个又一个地催,短信一个接一个地收。妈妈虽然说随我自己决定,可是那些话里暗示我不该拒绝。到最后,只能自嘲: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关上灯,都一样。我要不停去想自己的不足,告诫自己并没有任何资本,然后消退所有的不甘,才能给他们答复。

     

    家里孩子们太多,吵吵闹闹,心里烦躁。不曾预料到,我的终身,会是这样让人为难。

    我甚至,找不到人来诉说。又该从何说起?他人,又总能理解呢。

     

     

    十月五日

    晚上和Y的短信:

    ——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感觉?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蛮好的,不过还要看你感觉。

    ——自觉性欠缺,我的不喜之一。

    ——我自觉性差,那我就改。我什么地方表现地不自觉呢?如实说,我来看看到底有没有。

    ——认识并认可自己的不足,不能仅自我感觉良好。

    ——我那是自信。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不愿意呀?我的不足之处,我会逐渐改正的。但自身个子不高,是父母给的,我也没办法,何况我又不做田。

    ——那么,关于我,你又了解多少?关于生活,你又能给予我多少?

    ——我一定会努力,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对于你,我觉得我们还是蛮合适的。

    ——合适的理由是什么?幸福生活的定义又是什么?

    ——幸福生活我觉得就是尽我所能,给你想要的。对一个人有感觉,需要理由吗?

    ……

    这一天,基本围绕着这个。

    一大早,上柘皋,去巢湖,买回程车票。和Y

     

    在姑奶奶的家,与妈妈两个人,语重心长地劝慰我,当然免不了一句:行与不行,这个事,你自己做主。是否又真的能自己做主。我从来都不能为自己做上主。从来。

     

    站在马路边等车去巢湖。Y的大妈过来拉住我,非要我去谈终身大事,远处站着他的妈妈。力气大的我怎么也挣不开。最后姑奶奶来劝才松了手。

     

    心里的无奈,翻腾地找不到出口。越来越迫切地想要倾诉,发泄。给Ivy发信息,说我十分无奈。Ivy说不要为了家人的想法委屈自己。心里十分清楚,我的坚持已越来越痛苦,家人痛苦,等待我答复的相关人痛苦,自己也在痛苦。于是,我的坚持越来越力不从心。

     

    晃晃悠悠至中午回到柘皋,Y骑摩托车载我,一直送到村口附近,下了车,我直奔向家,不曾挽留他的午饭。虽然他十分想进我家,也十分想让我去他家。我就这样逃避着。

     

    给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也许我自己都无法明确,他又能如何给予。

    并且,对于我的问题,我希望的回答是务实的。

     

     

    十月六日

    Y发信息,说明天回芜湖,下午想见我。我说太阳这么大,我怕晒。然后,两个人信息发了一大堆,还是没谈妥是否见面。

    Y说你要是不愿意就明讲。我说我尚在犹豫,你要给我时间。之后,他一直没再打扰我。

    我的确需要时间,说服自己,接爱或者不接受,坚持或者不坚持。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肤浅虚荣又世俗的女子。

     

     

    十月七日

    一早醒来,发现昨天晚上半睡半醒时,与Y陆续发了几条信息。我说,一路走好,不送行了。他说,怎么不送送我呢?我说,我说说的还当真。他说,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我说,那你说我都说过什么。他说,你说你正在犹豫中。到此我睡着了。

     

    想了想,给他回了一条:我犹豫的是生活究竟是外在的光鲜重要还是实实在在的和谐更美好。他立即回了,说我争取两者都能给你。

     

    对于我所指的“外在的光鲜”,他未明白。
    我的肤浅虚荣和世俗在乎那些华丽丽的外表,比如俊朗,比如伟岸。

     

    昨天晚上,妈妈说,曾将自己的表弟介绍给我但见面后被我嫌弃的某堂嫂,在我嫂子面前说,她表弟现在找了个女的,比我漂亮,个子又高,如此等等。

     

    早上,妈妈又说,那个邻居老头昨天晚上过来说了很久他的侄孙女、我儿时的玩伴如今如何了得,参加教育局的什么考试,100个里取4个都能考上。妈妈说,要不是你们后来走开了,他要一直说下去。老实讲,他在我家里说了些什么,我还真一点没听到。况且,对于那个儿时的玩伴,也已多年未联系,她怎样我根本不在意。

     

    真没想到,我也被别人拿来比较了。比得过我又怎样?原来有虚荣心的,不只有我。

    那么,我如果不满足他们的虚荣心,岂不是我之过?

     

     

     

    十月八日

    闲的要死。无聊的要死。没电视,没网络,没人说话。抱着笔记本,一遍又一遍地玩蜘蛛纸牌和扫雷,玩到自己唾弃自己。

     

    用手机登录QQ,梁小孩问你在家怎么还手机上网。我说家里没有宽带。他说是不是我那姑爷在外鬼混得忘记交了。我大笑起来。

     

    晚上无聊到把电脑里下的那部三只小猪给看了,看到十一点睡觉。十二点多,妈妈被蜈蚣蜇到脸。她说她睡觉喜欢动,怕吵醒我,不肯和我睡床上,在地上搭了个铺。

     

    我内疚的要死。踩死了那条蜈蚣,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熟了。

     

     

    十月九日

    晚上九点多的火车回宁波。前后八天。

     

    每天早上,爸妈问今天想吃什么菜;每天睡觉前,问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实际上我早餐基本不吃。
    回家之前某次打电话,说想吃茶叶蛋,结果回来的当天,已经煮好了一大锅茶叶蛋。
    中饭晚饭前,妈妈都提前盛好一大碗猪肝鸡蛋小青菜汤,端给我。
    不让我洗衣服。不让我洗碗。不用下地。不会做饭。

    六号晚上,烧开水,用那种据说乡下现在很流行的柴火炉,点火时被火燎到手,于是左手除大拇指均被火烫得红肿起了泡。爸爸为此提了几天,说这次回来受了罪,责备妈妈不该让我做这个。其实除了当晚,后来并不疼。
    头一回,离开时他们要送我去车站。被我拒绝。

     

    晚上十点多,在火车上,Y给我打电话。一再要求我从芜湖下车,第二天再回宁波。又问我考虑得怎样了,要我尽快决定。和我说芜湖的好,以及以后生活的样子。

     

    我还是决定不了。我还是无法不介意身高。
    或者,我还是不能丢开我的那些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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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问好老友!
    近来比较忙,Space都很少打理了,但你去我空间留言还是让我惊讶和感动,毕竟两年前你就撤离Space的阵地了嘛!
  •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