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30

    慰寂寥

    寂寥如醇酒,愈酿愈浓,即使想办法解决,却也无济于事,直至浓得化不开……
    也许寂寞是绝症,无药可医,只能自我慰寂。

    这是亦舒《慰寂寥》封面语。我只看下这几句,便毫不犹豫地买下。
    这也是我今年买下的第一本书。
    虽然我知道,读完也不可能改变我什么。也许还会生出寂寥。

    一定要结婚,情不投意不合也好,至少有人在身边拌嘴、争执,
    还有,要许多孩子,脏脏的,功课欠佳,脾性奇劣,都不要紧,
    但是活生生可以打屁股的儿童……
    这是<伤逝>里玉盈面对巧明的逝去哀伤,生出寂寞。
    巧明离世前说:真舍不得,还没结过婚离过婚生过孩子。

    如果有那样的一天,想必我也会生出这样的遗憾吧。
    那么,我是不是赶在可以实现的时候,免去日后的遗憾?
    那么,真若这样,生出的将会是不甘吧。
    不甘,或者遗憾,都不是我要的。

    那么,就在我还可以倔强的时候,听从自己的心。
    即使,寂寞的时候,只能自我慰藉。

  • 人总是习惯于说散心。心情不好。感情不佳。生活不顺。如此等等。那么,去散个心吧。

    我也时常想要出去走走,然后可以调整好身心,回来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5月26日、27日,部门春游。从宁波至上海,转至西塘,经海宁皮革城,回宁波。

    去之前是有些欣喜,甚至雀跃的。回来后心情陷入一种失落和厌倦之中。

    这是事先不曾预料到的。于是,整整一周的时间,我一直陷在这种低落中无法调整过来。

    并且十分地抗拒上班这件事。

     

    关于上海,似乎很熟悉。又的确陌生。回来那天晚上,我在想,这究竟是我第几次去上海?

    竟然发现想不出最早的那次是哪一年。07年?06年?最后终于确定是05年。

    四年前经历的人已经成为经历。四年后的人已经面目全非。四年来的人与事记忆仍清晰。

    想到如果不是丽的突然怀孕,那么07年之后我应该是在上海生活了吧。

     

    在青浦,2年前的新项目,如今步入正轨。据说是当地较有档次的场所。

    当年被经理从宁波调去做先锋官的Z,如今的身份是“总”。

    不禁想,如果那时一同前往,现在该是什么呢?副总?会吧。总助?又或总秘?也许。

    我们曾经应该算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吧。从入职时,在一个班组,见证了彼此的成长。

    在被知会要一起去新的项目发展时,我们有过庆幸,因为都深知对方,彼此欣赏和信任。

    这一次的相见,他还是他。看不出变化。我还是我。应该也不曾改变。

    可是,我们都感觉出,我们都不是两年前的我们。

    有些感情,经过时间的推移,总会变质。有些人,相见不如怀念。

     

    26日在上海城隍庙周边活动。

    走了一些小街小巷。想起曾经的那个人,牵着我的手走过相似的街道。

    26日晚在青浦的酒店K歌。

    收到一条短信:家里又在逼我了,问我们怎么样了,我要疯了。

    看完,觉得自己要疯了。想笑,又觉得悲哀。

    包厢里同事正在唱《可惜不是你》。听着,眼眶开始湿。

     

    当工作让我厌倦,却又无法脱离,

    那么,如果身后有个坚强的后盾可以支撑和依靠,

    即使不能改变什么,至少也会有豁出去的勇气:大不了我不做了,或者我回家生孩子去了。

    工作,可以变得不那么沉重和让人反感吧。

    正因为没有后盾,便没有让我豁出去的底气,所以一边忍隐,一边厌恶,一边自怜。

    就在这样的情绪中继续着毫无盼头的工作。

     

    有些时候,并不是希望对方有多强大,为自己解决一切困扰。

    只是希望在想到他时,便有勇气面对多么讨人厌的环境,就已足够。

    也许,这样的希望,本就是奢望。

    人,最终还是依靠自己。尤其,是我。

     

    旅游回来,细想身边的朋友。知心的,知已的,挂念的,越来越少。

    我们长大,那些结婚的,成为父母的,渐渐只能关心自己的家庭。

    原来就是个冷淡的人。从不主动与人来往。

    到了这样的年龄,处在这样的状况的,更不想多与人来往。

    所以,当需要有个人给自己支撑时,却不知该找谁,能找谁,找到谁。

    情绪又进一步恶化。

     

    朋友说,我这样的状况,需要好好散个心。

    可我的工作环境告诉我,我连散个心的自由和权利都没有。

    散不了心。却散了心。

     

    夜半销魂,谁人歌。

    写这篇日记时,看到博客台头的时间显示上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