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了,2011。 - [流水]

    2012-01-05

    一觉之后,就成了2012年。对2011年,似乎还没来得及感悟。
    我总是在一年结束后,才发现这一年混沌而过。

    一月:
    在2011年的第一天,和汪同学在寒冷的天气里,去婚纱摄影店探店。最后一无所获。
    一月中旬,他送了冬日三件套和一本书,周年礼物,说是一年前的这一天,第一次见面,送过我一本书。
    一月下旬,下定决心烫了梦寐许久的大卷发,以至于这一年都如同狮子王,还史无前例地有了头皮屑。

    二月:
    二月一日,与汪同学一起回巢湖过年。每一年回家过年,都要遭受一次寒潮,生几个冻疮。过年成了既甜蜜又害怕的事。

    三月:
    三月初,黎子来宁波玩。逛了一整天的街。说到半夜的话。
    这一年的三八节,汪同学送了一束火红的玫瑰。娇艳了许久才逐渐枯萎。
    三月,荨麻疹又一次爆发,并且蔓延到脸上。发作时痒得要死。同时严重咳嗽。汪同学每日自己熬中药赶早送来。每周来给我洗衣服。
    三月份,拍了婚纱照。天公不作美,活活冻了一整天。笑得面皮僵硬。并且,没有拍到我们万般期待的油菜花。

    四月:
    四月一日,回巢湖,看到漫山遍野的油菜花。
    四月二日,在巢湖领证。汪同学开始每天写一篇日记给我。却只坚持到四月底回家办婚礼。

    五月:
    五月二日,婚礼。没有传统新娘子出门时伤心哭泣,也没有欢喜雀跃。烦,闷,和缺眠。在新婚的第二天清早,与汪同学便起了矛盾,委屈地在被子里流泪。之后开始了婚姻磨合期。和初夜磨合期。不堪回首。
    五月份在厦门自助游一周。这是我这一年唯一的出游。那些闻名许久的店铺,身入其中,却也不过而而。在鼓浪屿几日,每到用餐时间,与汪同学就犯愁。期间只有在康师傅牛肉面的一顿吃得满意。那里的酸梅汤让我至今难忘。

    六月:
    六月,丽和陈调动。一个去了象山,一个去了常州,之后,各项工作都不再如过去顺畅。我也开始愈发倦怠工作。

    七月:
    七月,决定要孩子。泡在网上看各种育儿论坛,学习一大堆不曾听过的名词,买来体温计,排卵试纸,实实在在地进入了备孕期。

    八月:
    八月,备孕仍在进行。
    奶奶在这个月过世了。未能见上最后一面。心里十分愧疚。在火葬场抬出火化时,担架上她的身体只有短短一小截长,那般瘦小。无比悲伤。从此再无相见。

    九月:
    九月工作情绪进入低谷。又开始极其厌恶与反感工作。备孕仍未有成效。也不再热衷于研究此事。

    十月:
    十月份,确认自己怀孕。如同刚领证时的心情,无喜无悲,不知作何反应。也意识到之前自己那些所谓的准备,原来只是个决定,在心理上根本不曾准备好生养孩子,甚至不能想象自己将被叫作妈妈。

    十月下旬,妊娠反应开始。一直持续到十二月。孕第六周最后一天至孕第十三周最后一天。无数次的反胃,呕吐。整日整日的胸口、胃难受。吐到嘴里全是苦味,吐到食道灼烧地痛,吐到胸口痛得只能抱着汪同学大哭不止。嘴里时时泛苦涩。每晚揉着胸口入睡。经常会忍不住想哭。体重只减不增。

    汪同学总是数落我忍耐力差。认为为了孩子的健康,许多时候我该忍着。可我还不曾接受到要为了孩子改变自己的状态。更远一步想,无论我与TA怎样的亲密,TA会长大,然后逐渐与我疏远,成长中甚至会心生了怨恨,仇视父母。不再身边时,时时挂念着安危与平安与否。这样想时,便觉得自己该更好地对待父母,而不是胎儿。

    十二月,第一次产检,听到了传说中的小火车声。自己听来更像是步兵行军声。中旬妊娠反应消失。在十二月结束时,体重已飙升五斤,腰围首次晋级到二尺。按此速度,至生产时,体重将接近130斤。太恐怖。

    这一年没有完整地阅读过一本书。更不曾买过一本书。思想上也不曾进步。与朋友们的来往基本停滞。愈发宅。不喜交流。冷淡。冷漠。

    汪同学是个好同志。却又过于罗嗦。心绪过深。而我不喜藏匿心思,和被过多干涉。多年独立生活,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与思维习惯,且不可被否定。于是,彼此之间时常闹别扭。
    我说我从不干涉你否定你,不曾想改变你,你为何总是凡事要我按你的方式进行呢?
    我说你时常心里明明有事明明不喜,为什么不肯坦然说出,嘴上说没事却又摆出不悦的态度?
    我说你每次说话提要求时,能不能别总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和口吻?
    如此这般。
    在2011年的最后一天,我们又一次为此闹矛盾。

    下一年,我会怎样?我该怎样?我不曾思考过。
    希望在乎的人和自己,都平安喜乐。
    以及,生育健康的孩子。

    静候春节。
    如此,便可吃上期盼许久的美味。
    只是,体重不可升得太多才好啊。

  • 奶奶 - [生活]

    2011-10-08

    前天夜里,又梦到奶奶。还活着。

    梦里。生活过得很贫苦。没有饭吃。
    我们所有家里人,一直还存着一种概念:我们对她很好,很孝顺,对得住她。
    然后,梦里的自己,好似突然清醒了一点,看到她的生活状态,觉得我们心里存着的概念很讽刺。

    奶奶刚过世时,无论每一夜多少梦境缠绕,她始终不曾入我的梦。
    忽然有一天,梦到了她,觉得很安慰。之后,再一次梦到。直到前夜,是第三次。
    三次她都还活着。很平和。很喜悦。梦里的自己,在梦的尾声,都会莫名的悲伤。

    她离开后,才发觉很对不住她。尤其是最后这一年。她的身体状况与精神状态都不理想,我却不曾留意。总以为她还会活很久。很喜欢吃零食,每天从一醒来就要吵着喝麦乳精,会自己在家里偷偷找东西吃。无论谁回家,都要颠颠地来问有没有带东西给她吃。正餐不肯吃,说咽不下去,说咽了喉咙痛。以为她是年纪大了,不曾想是有了病症。再冷的天气,只穿一条单裤,一年四季有三个季节她都要提着个火盆。那个断了半个手柄的火盆,在她去世后,扔在了她床头的窗户外。
    喜欢让人猜她多少岁,然后再自豪地告之对方。春节时,还与她玩笑地说你会活到一百岁。那时她已不怎么能吃饭了。
    我们兄妹回家,她时常会认不出是谁,尤其是我,也许是因为我长年在外。每次她都要从大姐、二姐再到我小侄女报上一遍然后才说我的名字。为此我常怨她偏心,心里面没有我。事实上,我为她做的又有多少。清醒的时候,会问我说:你还不嫁人怎么搞。迷糊时又会突然问我可有了。四月份回家时,有天汪同学送我到家,她看到他,偷偷问我“你是不是就是嫁给他”。
    结婚那天,留她一个人在家。她那时行动与精神都时好时坏。现在想到这些会很难过。如果知道她这么早离开,那么不管她多少不清朗,也让她一起参加。让现在不会有遗憾。

    她奉行好人好报。这一生中,无论自己多少辛苦,也要对别人好。出殡那天,下了大雨,一路泥泞,她的晚辈中八十多岁拄着拐杖受过她恩惠的老一辈们也坚持送她到祖坟。这便是她的回报吧。

    很想写一写她这一生。却无法用文字表述出来。于是,我始终无法认认真真、完完整整地怀念她。她唯一会玩的老牌,她记得一辈子的典故,她时常想找人复习的人生经历,还有许许多多她说过无数遍仍想说给我们听却总被我们嫌弃的故事,如今我是这么想念可以再听她说。却再也听不到她说。

    2009年国庆节回家。她除了一日三餐,一直坐在这里,摘棉花。不曾停过。
    某一天,我看到她坐在小凳子的背影,那般瘦小,心酸了起来。
    后来,每一次翻到这张照片,都会心酸。

    妈妈说,她去世前,有一次想吃东西,便和妈妈说:我现在要吃的,等到棉花花生上来了,我就给你摘,给你干事情。
    我说,是,这么多年的棉花花生都是她在摘,今年开始,没人帮你做了。

    又到了一年棉花花生收获的季节了。只是,再也不会有你。

  • 情绪 - [生活]

    2011-09-19

    一晃眼五个月。

    却又不是十分明白,五个月,是很久还是不久。

    五个月的生活似乎仍无变化。
    每天一样的上班,并且,越来越厌恶,十分消极怠工,迫切想要辞职,时常连一天也无法待下去的反感,又无不管不顾的底气。
    于是,不知该憎恶工作,还是该憎恶我自己。

    五个月的生活似乎又发生许多变化。
    完了婚,去了趟厦门,发现内心的那些美好地方,现实未必真正如此。
    丽丽调去象山,陈调去了常州,我们的差距将不断扩大,而早期我们这一批数十人的工作伙伴,现今还留有我和孙两人。
    奶奶去世了,这是真正意义上我身边亲近的亲人离世。没有见最后一面。最后一次见她,还是结婚时。如今每次想起,忍不住心酸。她这一生,从1919到2011,几乎是一部新中国发展史的见证。她这一生,也承载了太多生活的辛酸与悲苦。我甚至无法用言语与文字表达得出。

    决定生养孩子。
    并不是因为想要,或者喜爱。而是,只有怀孕才能改变目前的生活状态。
    从第一个月的懵懂,到第二个月的量体温、测排卵试纸、看论坛学习,再到第三个月的倦怠。
    接下来的第四个月、第五个月都将因为客观原因需要分居。
    我不确定我还会有热情在这件事情上。我也不确定是否会因为无法达成目的于是悲伤。
    也许,我开始的目的太不纯,所以无法如愿。

    我想,我需要很冷静、很客观地分析一下自己的心境与现状,以及这近十年的工作经历。
    再去判断是否应该辞职。
    或者,调整自己工作方式与惯性操作。

    很想家。却又清楚,所谓的家,并不是我可以完全停留的地方。
    情绪时常失常,时常悲伤以流泪。变得十分依赖。
    这样的自己,是让我十分讨厌的,却又很无力改变。

    给自己的期限是年末。
    结束。或者,好好地继续。

  • 从冬到春 - [生活]

    2011-04-14

    很长时间不曾阅读。年前的几本书,至今不曾翻过。
    也很长时间不曾记录。不知道要记些什么。也写不出内心的情绪。

    说不上生活是什么样的状态。不喜不悲。又似悲喜交织。
    总是没有精神。对任何积极向上的事和物。工作拖沓到极点。
    没有任何想法。感觉到自己正逐渐在变笨。我怕成为笨女人。
    又懒又丑又笨,再加上脾气坏。自己光想象就厌恶。

    从春节回来,身体就一直处于非健康的状态。
    长时间的咳嗽。从二月底持续到现在,吃一点水果,洗多点衣服,就发作。
    荨麻疹疯狂暴发。已经发展到全脸。
    时不时的肚子痛。不知道什么原因。多在吃饭时间。
    虽然烦躁。却也不再心酸。

    上医院。汪同学在前面挂号问科拿药。我要做的是,跟着,和回答医生的询问。
    每天自己煎中药赶早从镇海送到我办公室楼上。包裹的极为严实。打开仍是热的。
    周末来给我洗衣服。搓得比我自己认真仔细得多。
    记得每一个节假日,纪念日。送花。送礼物。
    总觉得做得不够好。因为我仍常有不快乐的情绪。哪怕不是因为他。
    开始每天给我写一封信。结尾都是:仍然是想你的一天。
    比起贤淑,我远不如他。

    在油菜花漫山遍野开放的季节,回了一次巢湖。
    十多年来,头一回这么真实又这么贴近这绚烂的金黄。路间行走能闻到它们特有的芬芳。
    因为仓促,没带相机,未能定格这大片大片的美丽。遗憾不已。

    因为汪同学的职业考试,提前在四月二日回巢湖正式成为已婚人士。
    说不出怎样的感觉。好像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于是没有反应。
    汪同学怪我没带相机,导致他准备第一时间捧着证书留影的愿望被落空。

    我开始认真对待我们的相处之道。
    不再坚持自己的别扭。主动关心和讲温柔的话。试着不这么独立和亲力亲为。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婚姻里总是需要用力,用心,用智慧。

    相机里放了几个月的照片,今天晚上在我的一时兴起下总得得到了整理。

    春节时家门口的腊梅仍在开。正月十四下了雪。只三四天的时间就冻破了手,我这不干活的手。

    雪下得快化得也快。赖床到晌午去拍,一边拍一边都能看得到雪化。

    从冬天到春天。似乎隔了很久。久到马上要进入夏天了。

    还是十分钟爱这种迎春花。

    四月跟领导去东钱湖。都是茶园。我喜欢茶园丛中透出的小嫩绿。

    在东钱湖山顶。放眼全是茶园。

    汪同学送的鲜花。是从什么时候由百合改成送玫瑰了呢。

  • 关于2010 - [流水]

    2011-01-29

    总得要对自己这一年有个总结,虽然觉得这一年仍旧平淡无奇。

     

    不喜欢总结,不喜欢归纳,不喜欢剖析,那么只能记录。赶在农历新年前记录。

     

    这一年,我最亲密的工作伙伴,丽丽,在10月份离开我们这个小团队,进入人资这一新领域。无论是作为企业发展后备高管培养计划一员,还是其个人能力与发展空间,她终究是不可能一直局限于我们现在的环境机制中。四个月。我们都适应得很好。我适应了办公室没有她一起分享。她也适应了在人资管理机制并已得心应手。

     

    这一年,我交往最久的闺蜜,Ivy,完整地步入了婚姻生活。能够安稳、认真地过自己的小日子,我由衷喜悦,为此而祝福。从1995年到2010年,她一直影响着我。虽然不是每个时期都有对方的参与。庆幸的是,十多年来,我们一直有对方的陪伴。这种陪伴,不是时常联系或者紧密相依,是只要一方有需要,对方都会在。

     

    这一年,认识一个男人,并将成为我今后生命中最为重要的男人。我为此,为他,而感觉这一年总归有收获。虽然他很年轻,感情内敛到时常让我怀疑,并在深夜独自神伤,但我们还是解清了误会,懂得了彼此的情感。或许如他所言,是我表现得太过冷淡,才使得他判断错误。那么在新的一年里,在即将面临的婚姻生活里,我们能深切向对方表达内心的情感,而不是相互猜测和迟疑。

     

    这一年,有了属于自己姓名的房子,虽然目前只算是一片工地。更不知猴年马月才能住进这所谓的新房。但它真实存在,就已足够。可能我们都是对生活要求简单的人,从看房,选房,定房,都在一天的时间内完成。我想,我应该要感谢汪家对我的全然信任。

     

    这一年,因为房子,在十月份和十一月份,连续三次回巢湖。长途火车,打车,多得让我无比反感。每次回去,妈妈总是准备许多喜欢吃的菜和滋补的汤,总是说我太瘦,总是无比心疼我接连的奔波。在最后一趟回宁波时,硬是把他们仅有积蓄强塞给我,当我的嫁妆。我一直清楚,他们内心总觉得亏欠我许多。我也觉得亏欠了他们许多。

     

    这一年,工作与去年,与前年,与大前年,都没有本质区别。相同的工作量,相同的工作内容,相同的工作环境。相比较过去的躁动,每一个今年都平静于去年。我不再年轻,也没有任何特长,生活压力即将来临,没有什么比稳定经济收入更实际了。

     

    这一年,给自己买了单反,当作自己的生日礼物。买了之后却更少的摸相机,有时久到开机时需要重新设定日期。当然更无从谈起拍照水平技能的提升。

     

    这一年,身体素质仍旧不佳。尤其是到秋冬时节。痛经仍时不时来拜访,那种痛得打滚、痛到快要死的痛,也一样不曾缺席。几年未出现的晕厥在我最劳碌的两个月,也接连两次发生。那种难受像是有可能会死,于是我愈加对嘈杂拥挤的环境恐慌。

     

    这一年,我们工作的这个小团队,又一次有人离开了。而接下来一定还会有要离开的。
    这一年,群离开了开元,嫁至芜湖。我们这一班从此仅我一人仍在开元。
    这一年,倩结婚了,并即将做妈妈。
    这一年,当然还有更多的人结婚,只是,和我的生活无关。

     

    我从不曾像现在这般,期盼着下一年的到来。
    我的新生活,在下一年。

  • 一叶知秋 - [爱摄]

    2010-12-02

  • 陪伴 - [随便写写]

    2010-11-30

    很喜欢买杯子。这些年已经很少买了。知道买回来很少用。因为很少喝水。我一连说了三个很少。
    书签是今年6月在上海城隍庙买的。是树叶的茎,纯手工画出的图案。挑了兰花和红梅的图案。
    张晓风的这本散文买了很久。至今只翻了十余页。不是现在的我,所喜的阅读内容。
    相比较,更愿意读龙应台的《目送》。即使是重复阅读。或者,轻声朗读席慕蓉的诗集。

    下班早的夜晚。不开电脑。不看电视。不煲电话。
    窝在床上。戴上耳机。捧一杯热开水。随手翻两页书。
    这时。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概便是如此。

  • 二三事 - [流水]

    2010-11-27

    回一趟巢湖。然后光荣地感冒了。这一年的第一场正式感冒。
    然后,鼻涕,咳嗽,卡痰,然后,又上火,鼻子出血,然后,肚子痛,例假。
    打电话。汪同学说,你一咳我都一抽。
    在巢湖火车站。一个人候车。忽地难过了。最后竟然眼泪也不受控制。

    上网闲逛。偶遇榛生博客。心里小小地触动了一下。
    读女报时尚近十年。一代又一代的专栏作者更替,可让我记忆深刻的,仍旧是早期的那些。
    淡蓝蓝蓝。西芹百合。榛生是第三个被记住的。
    不同的是,博客里的她,这般生动、生鲜。以致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笑得花枝乱颤。
    真是一个惹人喜爱的女子。

    趁着天气好,准备周末去西门口看看那一街的梧桐。
    15路车坐到一半发现线路不对。我是不是太久没出门了。
    还是淡定地坐到底站,换方向,坐回到鼓楼。
    一个人闲逛。意外发现两棵金黄的银杏。那般的耀眼。那般美丽。
    这个秋天,很金黄。

    昨晚临睡前,看HBO。
    《I AM SAM》。不算新片。
    从SAM独自养育LUCY时,眼泪就几乎不曾停息。

    网上跟哥哥聊天。
    说,一想到要去一个陌生的家庭过日子,心里就怕,愁。
    说,在家里都是我说一你们都不会说二,像大爷。
    哥哥说,在他家你也是大爷。

    时间过得太快。
    又到了我成为死人手死人脚的季节。
    我讨厌冬天。